下一秒已经起身,“走!”
“同样的手段,我康瑞城还不屑用两次。”顿了顿,康瑞城接着说,“再说了,和陆薄言离婚后,你还有什么好让我威胁的?”
窗口外的黑夜似乎正在蔓延过来,绝望沉重的黑将她包围。
去到警察局,事实证明她猜的果然没错。
“洛小姐,你母亲病危,正在抢救。你能不能马上赶到医院来?”
陆薄言眯着眼睛看她,双眸里泄露出危险的讯号,苏简安知道自己要遭殃了,幸好手机及时的响起来,是闫队打来的。
旁人只是觉得奇怪这个男人明明长了一副万里挑一的好模样,明明衣着光鲜气质出众,额头上却狼狈的挂着血痕,衣领也有些歪斜,神情悲怆空茫。
“病人脱离了生命危险,但情况很不乐观。”医生摘了口罩说,“你父母全身多处骨折,头部受到严重的撞|击,如果48小时内不能醒来的话……很有可能……会成为植物人。”
“我们之间的交易已经完成了,我很满意,你不也很满足吗?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韩若曦轻笑了几声,“就像我们之前说好的,你陪我一个晚上,阿泽就会同意给陆氏贷款,我不要你负责什么。今天,陆氏的危机不是都解除一半了吗?”
陆薄言也不为难组长,“我不介意走程序做申请。半个小时后我再来找你?”
陆薄言出院的事情引起媒体报道,但没有哪家媒体敢提韩若曦去接他的事情。
“陆太太,有消息爆料负责陆氏法律事务的周大律师今天去陆氏见了陆先生,陆先生和周律师是不是在商量你们离婚的事情?”
把手机和钱包都收进包里,围上围巾遮住嘴巴,她低着头走出病房,就像一个来探病的家属一样,下楼。
所有过往的美好、许下的诺言,都将化为泡影。
刚站起来,手机倏然响起,她惊喜的看了看屏幕。
苏洪远闭了闭眼睛,沧桑的声音透着彻底失去后的绝望,“我知道。”